今天回来后我下载了《黄色潜水艇》和《花房姑娘》,

很闹的一出戏,笑到前伏后仰,但有几次也被感动着。

我们的生活也许就是一次寻找的旅程

寻找幸福 寻找自我实现

在寻找中 我们背井离乡 离最初的自己越来越远

在颠沛流离 忍辱负重中挣扎和磨难着

我们偶而也回忆最初宁静的港湾和家乡

也会想要走到老路上 回到老地方

但最终却还是选择一直朝前走

尽管辛苦 甚至可能在自我实现中 失去自我

前方究竟有没有黄色潜水艇

那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生命存在的意义 已经不是为了登上黄色潜水艇 而是相信并因为相信而一直在寻找黄色潜水艇的路上追寻

借此话剧 发自己的感慨

话剧本身究竟要讲给人们听什么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以下这段台词我非常喜欢 我相信那是廖一梅写的——

“亲爱的旺财宝宝,你在那个角落已经哭了很久很久,妈妈没有过去安慰你。再多的亲吻和拥抱都是无济于事的,你必须自己学会平静下来。妈妈知道,你面临的痛苦和风雨,这个时候我不得不告诉你,这只是刚刚开始啊。后面还有更多更艰难的时刻在等着你。亲爱的,去吧,去和你的哥哥站在一起呀,去面对这个世界给你们带来的一切。快乐、痛苦,去享受,最终战胜它,因为胜利是一个奇迹。向没有经历过奇迹的人去解释它,就如同向一个没吃过骨头的狗,和它说骨头的滋味,生命确实是一个奇迹,亲爱的旺财宝宝,让妈妈看到这个奇迹在你的身上发生吧。还记得妈妈给你讲过的那个关于黄色潜水艇的故事吗?你看,那是一艘载满了幸福和快乐的潜水艇,人们和动物们都快乐地生活在上面,去吧,和你的哥哥一起登上那艘黄色潜水艇,让它带你们去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充满希望的生活,用你们的歌声去歌唱你们的生命吧!

                                                                                     ——妈妈的信” 

节选自《两只狗的生活意见》


朝九晚无- [话剧]

2009-01-19

今天下午约了人谈事情 

本来是普通的工作洽谈

结果用一半的时间同那位老先生谈写小说的事情

他是72年去的美国 一呆就是大半辈子

在80年代的时候  用不是母语的英文写了一部小说

被2家美国出版社看中 他选择了其中一家出版

英文版之后 还有了台湾和大陆两个不同的中文译本

我问他 写作怎样才能保持一贯的情绪

他说 这个是最最难的地方

他说他用3个月写自己的小说 几乎处于封闭状态

我问 若写了几章 然后又被其他事情打断 过了一个星期才又提起笔 会怎样

他哈哈地笑说 那很惨 只好从头到尾把自己写过的东西再读一遍 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再找到当初的感觉

我喏喏点头 在心底也会心地笑着

一直在努力地写 却因为纷扰的外界因素不停被迫中断 一遍又一遍地从开头看自己写的东西 想找回一贯的感觉

老先生说的真的就是我的写照呢!

若真的这样放弃了 等到我老的时候 会不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老先生说 写作就象怀孕一样 到了那个时候 你觉得非把他生下来不可 不然怎样都不好过

那么 象我这样写写停停 会不会变成难产

我有没有勇气 放下一切 专心写作呢?

和老先生分开后 很想找个地方 打开笔记本电脑 写点什么

可还必须去饭店付年初一预定家庭聚会的包房费

结果 就在饭店点菜 等确认 花掉1个小时时间

——这就是生活 现实琐碎繁杂 

晚上去看老张的另一个孩子——他担任出品人的话剧《朝九晚无》

在我同繁复的生活琐事作斗争的时候

老张已经遵着自己的理想 拍了电视剧 成立了话剧社 现在已经有了作品呈现

因为是自己同学的作品

本来没敢有太高期望值

但看完之后却在心底为老张拍手叫好

淡化情节 在舞台上呈现一幅幅当代白领生活素描的漫画剧

噱头和舞台调度都很好

笑过之后 还能让人想一些事情

这就已算成功

坐在剧场里想《朝九晚无》这个名字不免有些费解而拗口

为什么不索性就叫作“朝九晚五”呢?

直到看完戏开车回家的路上 看红绿灯跳跃闪烁的时候 拿出记事本看明天的日程

上午 中午 下午密密地排着三个约会 忙碌的一周在第一天就哗地拉开大幕

沸腾的工作日之后 每晚6点半 疲劳和空虚会坐着车同我一起回去

恍然明白 原来朝九族到了晚上就是这样一无所有

为了一份挣得温饱的工作 远离梦想 也许真正没有的是追逐梦想的勇气

朝九晚无——起码对我而言我这样的阐释恰如其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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