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长18天的意大利假期后 回到阴雨绵绵的上海
走在阴霾的上海马路上 好在心里还存了一片地中海的阳光 没有落幕
昨天第一天上班 报社大楼就被一大群橘农围堵
因为C报刊登了一篇 橘子里有寄生虫的稿子 农民们的橘子卖不掉都烂了
今天上班 报社门口昨天还乌泱泱的人群一个也没有了
他们昨天那样的等待 究竟有没有结果呢
我们人生中的许多等待 抗争 与期盼 究竟有没有意义呢
梵帝冈的教堂内 摆放着历任教皇的棺椁 他们都曾是领导着全球6亿天主教信徒的人
然而最终的归宿也都是一样
被活埋于火山灰下的庞贝古城 在经过几十年的挖掘后 雕梁画柱今犹在
面包炉还是一副准备烤面包的样子 洗衣坊里似乎还有哗哗的水声
富贵人家院子里的跳舞小人雕塑 好象也随时准备随着音乐而翩然起舞
然后这一切 在2000多年的一天 突然被覆灭 在熔岩和倾泻而下的火山灰中 被吞没被掩埋
消失了 沉寂了 好象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那些被活活掩埋的人和动物 在两千年后的今天还保持着灭顶一刻的姿势和模样
人们从他们身边走过 惊讶 议论 拍照
人们从他们身边走过 也必将向着他们在两千年前已去过的地方去
所以 所有那些 等待 抗争 和期盼究竟有意义么
米开朗基罗 《最后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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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的风情就是和我们不一样